对剩余价值学说的置疑

 

 

　　剩余价值学说是马克思主义政治主张的基石，由此学说得出了剥削的概念、划分了阶级，得到了一切罪恶来源于私有制的结论，主张通过阶级斗争推动社会进步，认为消灭了私有制，人类社会的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并以消灭私有制为奋斗目标，以实现其设想的共产主义为目的。

　　这个基石太重要了。问题是这个学说到底对不对，如果不对应该怎么看。我们必须要按照胡锦涛主席在 2006 年 6 月 5 日在两院院士大会上讲话中谈到的“要敢于挑战权威和传统观念，为追求真理、实现创新而勇往直前。”的精神，加以探讨，这是本文要讨论的问题。

剩余价值学说的基本点

　　剩余价值学说把产生“剩余价值”的要素分成两大类，即活劳动与物化劳动，其中活劳动是指人的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这个脑力劳动是指体力劳动中所含的脑力劳动成份，不是指单独的脑力劳动）的支出；物化劳动是指其它不管是物质形态的和非物质形态的一切生产要素的总和，都是前人劳动创造的，是死劳动。

　　认为活劳动是商品价值创造的唯一源泉，没有活劳动就没有价值的创造；物化劳动只是劳动创造价值过程中的必要条件，自身不能创造价值。

　　结论是一切生产出来的商品经过销售后所产生的利润（剩余价值），都是参与生产过程的活劳动创造的，应归劳动者所有，别人不能侵占，谁侵占了谁就是剥削者。

剩余价值学说的要害

　　既然剩余价值学说把物化劳动作为必要条件，必要条件就是不可缺失的条件，是具有否定功能的因素；同样的活劳动也是不可缺失的，也是具有否定功能的因素，其实也是必要条件。两者都具有否定功能，单独都构不成肯定作用。两者同时存在就构成了充分条件。充分条件是具备肯定作用的。从抽象思维来讲两者是平等的，缺失哪个，哪个便成为关键因素。在科学研究中不存在对比必要条件谁主要、谁次要的问题，谁去比，谁便是不懂科学。 两者是逻辑乘的关系，是一个逻辑乘的二元课题。与各元不具备否定功能，只起量变作用的逻辑加关系不同。 硬把一个逻辑乘的二元课题中两个平等缺一不可的因素的共同作用当作逻辑加的二元课题对待，分出主要、次要，特别是把活劳动看成是唯一源泉，排斥了物化劳动的必要作用，等于又否定了物化劳动这个必要条件，把计算机中的与门问题当作或门问题对待，反映出其抽象思维的混乱。好像 1+10 可以认为 10 是主要的，因为 1 若为 0 ，结论还有 10 与原结论 11 接近，而 10 变为 0 则结论只剩下 1 ，与 11 相差较多，加法两者可分主次；但 1 × 10 则不同，哪个为 0 结论都为 0 ，乘法两者是平等的、不可分主次的。又如混合物可以说哪种成份为主要的，但化合物则不同，水是氢二氧，能说氢主要还是氧主要吗？显然是荒谬的。

　　活劳动与物化劳动共同作用才能产生效果，怎能拆开来对比呢？在多元逐步回归分析中，这两个因素都构不成一个独立的“元”，是一个不适定的问题，若硬要作为两个元来分析，可以得出结论两者的贡献相同。

　　把活劳动看成是商品生产价值创造的唯一源泉的根据是没有活劳动一切都动不起来，不动怎么能出商品？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农民用牛耕地、马拉车、驴推磨，农民只是准备了犁、车、磨这些物化劳动和指挥它们、喂养它们，用它们来创造农产品，功劳在谁？显然功劳还在农民，虽然牛马驴是活劳动，农民只是提供了物化劳动和指挥，农民不是直接的活劳动。况且生产的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活劳动在生产过程中作用越来越少。全自动化生产，只需按电钮就可以了，活劳动近于零，此时产生的价值能归于按电钮者吗？因此把动与不动作为唯一的依据而把必要条件的物化劳动排斥在外，这等于自己否定了这个必要条件的必要性，这是思维上的一个错误结论，是致命性错误。

　　另外，在十九世纪中叶，还看不清脑力劳动的重要作用，如产品的开发和工艺流程的改进包括设备的改造，当时是作为成果在生产中应用，没有纳入生产过程范畴之内，还有生产的管理、质量的控制和商品的营销尚未上升到单独的科学理论，这些内容都需要付出大量的脑力劳动。所以剩余价值学说未包含脑力劳动部分，这是一个与时代不符的遗漏，是可以理解的。当代的生产要素，可把物化劳动概化为资本要素，加上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形成三大要素，把生产过程的逻辑乘的二元课题，变成逻辑乘的三元课题。未考虑脑力劳动是剩余价值学说本身的一个缺陷。

　　从现实来看，依据剩余价值学说的结论，可以得出如下推论：资金、设备、原材料、动力都是资本家剥削的工具；组织、管理、营销都是资本家剥削的手段；产品设计、工艺流程都是资本家剥削的载体；质量控制、定额标准都是资本家剥削的压榨标准；参与生产过程的脑力劳动和行为都是资本家剥削的附庸；生产出商品的利润都应悉数交给生产工人。这合理吗？这是预设了一个资本家要剥削工人的前提，而误导的推论。难道资本家策划企业、寻找切入点、组建企业、筹集资金、购置设备、购买原材料、提供能源、组织生产、加强管理、开发产品、改进工艺、控制质量、开发市场、组织营销、购买劳动力 …… 等，付出的劳动和代价，都不产生效益？都是工人干出来的吗？没有资本家的上述行为，工人干什么、怎么干？如果工人照样能干，就不会有工人失业的问题了。在其中工人只是出卖劳动力而已，只是付出了最简单的劳动力，就把一切成果都拿走，合适吗？显然是不公正的。正如一个交响乐团的演奏，指挥未发出一个音符，都是演奏员发出的声音。但观众却对指挥报以热烈的掌声，并多次谢幕。指挥只是对演奏员提出要求，如何表现音乐的内容，设计了如何组成合弦、如何控制音量、何时停止演凑、何时加入进来、如何表达感情等，和资本家如何组织生产，如何达到产品的质量要求是相似的，况且指挥还不需要提供乐器。从各自所承担的职责、工作形式和工作内容上看，资本家在整个生产过程的作用和推动社会进步的作用远远大于工人。这种对比不是排他性的对比，与剩余价值学说中排他性对比不同，他把活劳动作为唯一的源泉，把物化劳动排斥在外，不承认物化劳动的生产作用。这个对比是承认三个要素均存在情况下，变换其中一个要素，所呈现出效果差异的对比，相当于数学中对各变量（要素）求偏导数。如由深圳去北京，驾驶员确定后，变换物化劳动，用飞机只需几个小时就到了，用汽车要需几天才到，用自行车恐怕要一个月才能到，这个差异很大。但将物化劳动确定后，不管是用飞机、汽车还是自行车，变换活劳动即驾驶员，造成的差异却很小，远远比不上变换物化劳动的差异大。又如一个企业定了，变换资本家，差的可能造成企业倒闭，好的可能盈利甚多，这也是为什么要出卖企业的原因，在此人手里要赔钱但到彼人手里后却大赚其钱。这两个例子充分说明，物化劳动和脑力劳动的作用远远高于活劳动。在另一类问题中两个木工用同一系列工具，加工同一类木料，高级工做出的家具，既漂亮又耐用，价格很高；低级工做出来的家具既难看又不耐用，价格很低，这又说明活劳动的重要，但在机械化生产中，特别是自动化生产中，活劳动的差异作用又降了下来。所以这只能是定性分析，具体谁贡献多少的比例切分，仍无法量化。

　　既然物化劳动中的核心部分资本不能产生效益，那么为什么会产生庞大的金融产业，资本运营为什么在经济生活中具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为什么计算剩余价值率和利润率要与资本挂勾，而不与活劳动挂勾？

　　为什么我们改革开放引进港、澳、台和国外大量的资本和资本家，促进了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同时大力扶植民营企业发展，已经成为我国经济的一个重要的增长点，为什么国有企业改革重点在于资产结构中引进私有成份或改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这一切均显示了资本家的巨大作用。

实行公有制并不能解决剩余价值学说要解决的问题

　　实际上工人与资本家是互相依存的，结合起来才能发挥作用。工人为什么那么傻，明知受“剥削”还去为资本家赚钱，显然不去干就无法生活。从这一点上看工人要生存还得依赖资本家。消灭资本家实行公有制后，工人的实际感受并没有明显改变，从目前看工人给资本家打工比给公有制打工的收入并未减少多少，有时还多一些，为什么给资本家打工是受剥削，给公有制打工没受剥削？其不同点只是由政府委派的领导代替了资本家的功能。这说明资本家的功能作用不能缺失，工人的收入并未改变，而且按照剩余价值学说，这些替代资本家功能的领导不能领取任何报酬，否则也是剥削。可是目前我们国有大型企业的高层领导有的已经拿到了上百万元的年薪，作何解释？不给他们报酬行吗？由于派来的领导不具有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其责任及权力均受到限制，很难运作自如，如不受限制，公派领导就成了新的资本家了。所以才要引入私有成份进行资产结构改革或改制。另外公有制实行后名义上工人占有生产资料，但仍然没有支配权、分配权、指挥权、决策权和经营权，也不能撤出资本，等于没占有生产资料。为什么要让工人占有生产资料？就是因为生产资料与权相关，谁占有生产资料，谁就有上述权力，这是公理。看来马克思也承认。实行公有制，一未彻底解决“剥削”问题，二未解决工人占有生产资料问题，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既使推行公有制，也并未解决剩余价值学说所提出的问题，强行推行公有制毫无必要。可以说剩余价值学说既使是对的，也无法解决他提出的问题。所以我们党才采取广泛发动群众，调动一切积极因素的办法，恢复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并对公有制进行资产结构改革和改制。

马克思的政治主张违背了他的科学原理

　　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发展的原理说明，奴隶社会的生产力就需要有奴隶和奴隶主组成的生产关系，才能得以顺利发展；封建社会的生产力就需要有农民和地主组成的生产关系，才能促进生产力发展；资本主义历史阶段就需要有工人和资本家组织的生产关系才能促进生产力发展。从历史事实上看，概莫能外，说明这个原理是正确的、科学的、必然的。这个原理表明各历史阶段组成生产关系的双方都是推动生产力发展、促进社会进步的动力，是积极因素，而且“剥削”一方为主导力量，另一方为参与力量。为什么把起主导作用一方的功劳说成是罪恶呢？这是因为他没有把研究的目标定为推动以生产力为核心的社会发展上，而是千方百计地怀着对无产阶级的极大同情和关爱，为无产阶级争取利益为目标，才出现的现象。这也是他反复强调立场与观点问题的原因。这是不科学的，站在一个阶级的立场和观点看问题，能客观公正吗？如果能，就不是一个阶级的立场和观点了，而是全人类的立场和观点。例如有了飞机而无驾驶员，飞机不可能上天，即使是无人驾驶的飞机也需要人来操纵；有了驾驶员而无飞机，驾驶员也不可能升空。这两句话是一个完整的意思，即两者缺一不可，必须结合，有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便成为 决定因素，二者是对等的，这是科学、是真理。一旦有了立场就出现谬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就只能强调前一句，因为从表面上看它强调了活劳动；把后一句作为站在资产阶级立场，因为从表面上看它强调了物化劳动；而两句一并提，被认为是给资产阶级辩解。这是典型地不讲道理、不讲科学的立场。所以强调立场，就是强调不讲理、强调不科学。作为科学研究不能讲立场，就像公务员一样必须保持中立，才是公平的、公正的、科学的。如果马克思把研究目标确定在推动社会发展上，把无产阶级的利益融入社会发展之中，便不会把功劳当作罪恶，也不会提出像剩余价值学说的错误理论。另外马克思提出了生产力包含三个要素，即劳动力、劳动工具、劳动对象，也就是说缺少任何一项都构不成生产力，而劳动工具、劳动对象都属物化劳动，缺失了也就不存在生产力了，没有生产力如何能生产“剩余价值”？这是马克思政治主张严重违背他的科学原理的悲剧。

　　马克思把自己的政治主张作为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来看待，即无产阶级消灭资产阶级。但事实却让我们看不到无产阶级消灭资产阶级的任何迹象，反而看到资产阶级在不断壮大和扩大，呈现了资产阶级同化无产阶级的趋势。当今世界发达国家中产阶级已经取代了无产阶级的多数地位，按马克思所界定的不占有生产资料的体力劳动者的无产阶级所剩无几，趋于消亡。这反映出了他的政治主张严重地违背了客观规律。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依据，当前社会实践已充分证明剩余价值学说的错误，这个学说反映了马克思认识的主观性。

如何看待劳资关系

　　对这个问题我经过几年的研究，提出了三种解说。

　　一、 2001 年我提出了按照剩余价值学说的原思路，纠正其不科学的思维认识，增加脑力劳动要素，提出了参与生产的逻辑乘的三大要素，即资本、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因为是逻辑乘的关系，各自贡献大小无法分割，在数学上是个不适定问题。各自贡献只能靠市场上供需关系所形成的价格来分割，哪个缺少，哪个就贵。工人应得与脑力劳动应得、资本应得一样，由价格确定。工人工资的价格就是市场决定的工人应得。目前我国由于体力劳动充裕，所以价格较低，这也是当前我国能快速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或称机遇，而一些发达国家则不同，劳动力很贵，一般家庭都顾不起保姆。所以他们往往利用反倾销方式对付我们、反制我们。

　　二、 2002 年提出了将劳动力化为资本，以资本运营方式，来研究劳资关系，提出了将工人看作是以劳动力入股的形式，是优先股，不管企业盈亏，一律以工资形式在结算前分红、提取，工人工资相当一种契约，由此工人拿到了创造价值应得部分。劳动力投入为什么作为优先股的原因是工人无钱可赔，而且必须获利，否则工人无法生活。这完全是合理的。根据优先股的运作规则，最终企业盈亏多少都与工人的优先股无关。

　　三、 2006 年提出了将劳动力看作商品，进入市场交易，将工人本人看作是自身劳动力的营销商，提出了工人是以出卖劳动力方式，从出卖价格高于劳动力成本（即维持工人生命的支付）部分得到应得的利益，完成了劳动力经营的全过程。资本家经营企业是另一过程，资本家购买劳动力，与购买设备、原材料、能源性质相同，计入成本，生产出商品后以高于总成本之价格卖出，而获利。这个利是购买商品的人付给的，给的价格高获利就多，给的价格低获利就少，甚至亏损，没人买就亏本。因此这个利与工人无关。这也是为什么当前营销学大当其道，营销成本大幅增加的原因，也是为什么普遍地把客户当作“皇帝”的原因，是客户给的利润。剩余价值实质上是利润，价值实质上是成交的价格，没有价格就没有价值，是由市场的供需关系确定的。当然也有些东西是无价的，但公认价值很高，这只是说这类东西缺少买方或卖方，或买方和卖方价格谈不拢，不能成交。

　　价值不能和劳动量或劳动时间挂钩，谁能用劳动时间来标出商品的价值，从来没有见过。因为有些劳动是无效的、有些劳动是有害的（如破坏了生态污染了环境，制度假冒伪劣商品，浪费了原材料和能源，不但没有增加财富反而减少了社会财富）、有些是高效的、有些是低效的。造成这些差异不是劳动者的责任，劳动者是无辜的，责任是使用劳动力的人，即资本家。资本家让工人去做有害的事，工人就付出了有害劳动；资本家让工人去干一些无效的事，工人就付出了无效劳动；资本家给工人使用最先进的机器，工人就付出了高效劳动；资本家给工人使用落后的机器，工人就付出了低效劳动。所以工人劳动价值大小，并不完全取决于工人本身，而是与指挥者和物化劳动优劣密切相关的。这再一次说明活劳动必须与脑力劳动和物化劳动相结合才能产生效果。事实上价格与利润，是生产的组织者将各种生产要素组合起来、组织起来，形成满足市场或用户需求的产品在市场上成交形成的。就好像一个作曲家将音符组合起来形成一个有价值的乐曲、一个自行车厂将各种另件组合成一辆自行车，组合得好价格就高，除了手工业外，价格与活劳动关系不大。况且有些利润完全是市场因素构成的，如房地产的升值、文物和艺术品的升值、老爷车的升值，这里未包含任何的生产劳动，如果有劳动的话也仅仅是保存、保养的功劳，若采用科学办法，劳动量也是极其微小的。报纸上曾介绍有一位农民在耕地中捡到了一块大钻石，价值很高，这个价值是农民用“捡”这个活劳动创造的吗？这说明物本身有时也是有价值的，如果这块钻石卖出去，国民生产总值也有提高。

　　现在已经进入知识经济时代，脑力劳动所创造的价值是非常高的，而且脑力劳动也可化为资本参与投资。这一切说明价值的提高不一定有活劳动参与，价值的创造也不完全是活劳动的贡献。从这里可以看出“剩余价值”不是客观存在的确切数额，是一个糊涂概念。可是剩余价值学说硬说这个价值完全是工人创造的，工人应该去追索过来，那么为什么设备、原材料、能源的供应商不能追索企业的利益（这些都有活劳动参与），而劳动力的供应商（工人本人）却要追索利益呢？为什么企业不去追索购买其产品的客户后来赚了多少钱呢？因为交易已经完成，利益关系已经割断，这是常理。如果依此互相追索，经济秩序就乱了套，这是一种破坏经济秩序的行为。实际上资本家与工人的利益关系是社会利益链中的上下游关系，工人利益在前、资本家利益在后，各自独立。

　　事实上工人从来没有过追索企业利益的想法和要求，只希望劳动报酬尽量高一些，生产、生活条件好一些，医疗有保障、失业有救济。而这些希望都必然地融入经济社会发展之中，生产工艺和设备发展后，工人的需求才能得到改善。只要政府、资本家和社会在社会发展中，尽量照顾工人这个弱势群体，做好了上述工作，工人别无所求。可是理论家们却不依不饶地叫喊，硬是要引导工人联合起来反对、消灭资产阶级。抢夺所有利益。这完全是一种对社会发展的破坏。

　　从现在全世界经济高速发展的现状来看，原有的社会秩序是良好的，原有的生产关系是起积极推动作用的，为什么非要破坏不可。中国共产党的现实主张已经不再强调阶级了，而是强调阶层和社会分工，资本家被称作企业家、建设者；不再强调阶级斗争了，而是强调和谐共处、合作互利；已经不再主张消灭资本主义、消灭私有制，而是引进资本、资本家，扶植私有制发展，并实行一国两制的方针，长期共存、共同发展。党的现实主张完全是科学的、正确的。

　　应该说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是历史上最科学、最人性化的生产关系，工人不再像奴隶那样没有人身自由，资本家也不像地主那样坐享其成，而必须兢兢业业去操劳、去工作。但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也不是很理想的，还必须要以人为本关爱弱热群体，以政策、法律、社会关爱加以补充保障。

　　从所有依照剩余价值学说改变了生产关系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未取得好的效果，而且纷纷解体来看；从保留下来的社会主义国家凡恢复了多种所有制的国家就繁荣昌盛，凡坚持单一公有制的国家依然困难重重来看，剩余价值学说是经不起实践检验的、是失败的。因此是错误的。

　　既然原来的社会结构和运作机制是好的，那么按照既有的规则和科学的思维所提出的生产要素市场价格论、优先股和利益链三种解说，是不是更符合我们时代需要呢？从这三种解说结论是一样的，都是工人领取了工资，就获得了自己应获取的利益。可以看出三种不同途径的证明，其结果相同，证明其正确。

结语

　　这个结论说明，世界上本无剥削存在，更不存在“剥削者”及“其罪恶”。这是理论上的错误带来的误会，这个误会影响甚广，至今仍未彻底纠正。剩余价值学说混淆了事非、撕裂了人与人的关系、破坏了社会的和谐，阻碍了经济社会的发展，必须予以否定。但没有剥削不等于社会不存在不公平，主要是看不起体力劳动者，甚至有歧视和虐待现象。要像尊重资本家一样地尊重体力劳动者和脑力劳动者，尊重他们的劳动、尊重他们的人格，要关心他们的生活、关心他们的健康，要不断地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和能力、素质。这种不公平属于人权范畴，政府和社会都要从人道主义出发，关注社会的这种不公平，但不是剥削，不是别人抢夺了工人的利益。不公平要靠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来解决，并且要融入整个社会发展之中，即把发展作为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要在各种职业、各种社会分工之间建立起相互关爱、互相照顾的机制和关系，强势群体要承担责任关爱弱势群体，要靠政策、法律和社会调节来实现，如建立《劳工保护法》、《最低工资标准》、《反暴利法》、医疗保险、失业保险以及大力开展公益事业等，把法、理、情、利结合起来。

　　本文是为了对党现实主张提出理论支撑，任何人别想用站不住脚的剩余价值学说来反对党的目前主张。马克思和其它各种权威一样都是人，历史是前进的，人的认识总是不断深化提高的，这是规律。任何权威都有被突破的可能，胡锦涛主席明确地提出了要敢于挑战权威和传统观念，难道我们不应该这样做吗？是否如此，希望大家来评断。

 

　　　　　　　　　　　　　　　　　　　　　　　　　　　广东省人民政府参事

　　　　　　　　　　　　　　　　　　　　　　　　　　　　　　周长瑚

　　　　　　　　　　　　　　　　　　　　　　　　　　　二○○六年八月五日

§周长瑚

专家言论